福建省环境保护局 丛 澜

    摘要：“十一五”是福建发展的关键时期，在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中必须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本文阐述在福建省城市和农村、重点行业和产业园区发展循环经济的思路，介绍循环经济试点的构想和进展情况，从明晰全省循环经济发展方向与重点、制定配套的法规政策、培育不同模式的试点、增强技术支撑能力、政府起表率作用、开展国际交流合作等6个方面提出推进我省循环经济发展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循环经济；思路；试点；对策建议

    循环经济不同于传统的线性经济系统，是一种“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物质循环新型经济模式，其核心理念是“物质循环利用和能量梯级耗散”，体现了废物“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的原则。发展循环经济将以尽可能少的资源消耗和尽可能小的环境代价，取得最大的经济产出和最少的废物排放，实现经济、环境和社会效益相统一，有利于消解长期以来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矛盾，是当今国际社会的潮流和发展趋势。
    “十一五”是福建发展的关键时期，面临着国家继续鼓励东部地区率先发展、支持海峡西岸经济发展的重大历史机遇。2005年全省实现地区生产总值6560.07亿元，规划到2010年将超过10000亿元，到2017年将达到17000亿元。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预计全省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增长速度接近9％，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1～2个百分点。随着经济规模的进一步扩大，工业化进程将不断推进，居民消费结构逐步升级，城市化步伐加快，资源需求持续增加。自然资源及能源的短缺将成为我省可持续发展的瓶颈，环境污染与生态破坏将成为和谐社会建设的障碍。到2017年福建省全面实现小康社会建设目标的时候，即便是保持现有的环境状况，单位生产总值的环境污染负荷也必须下降68%以上。因此，只有发展循环经济，才能够改变高消耗、高污染、低效益的传统经济增长模式，实现以环境资源换取经济增长向以环境资源优化经济增长的历史性转变，从根本上解决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协调发展问题，推进和谐社会的建设。

    一、 发展具有福建特色的循环经济的思路

    福建发展循环经济，必须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全面规划、统筹发展、促进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建设；必须因地制宜，立足于福建的特点和优势，注重实效，循序渐进，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必须在城市和农村开展试点和示范，探索企业、园区、社会三个层面发展循环经济的模式，以点带面，全面推进。
    在农村发展循环经济，应着力开发适合农村特点的清洁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将农业废物转化为资源，实现物质流的循环利用；发展生态农业、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重构农村的产业结构，促进农村的产业升级，提升农村的生产方式，增加农民收入；积极推进生态示范区和环境优美乡镇的建设，完善农村环境基础设施，解决面源污染，改善农村生态环境质量。我省农村经济相对薄弱，资源浪费较严重，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比较突出，发展循环经济，有利于解决“三农”问题，有利于推动符合“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要求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
    在城市发展循环经济，着重是倡导资源节约的生活方式，节能、节水、节电、节地，减少浪费；构建环境友好的生产、流通、消费和回收系统，最大限度地利用资源、消纳废物，减少污染；完善城市基础设施和废物回收体系，提高水资源循环利用率，在社区开展生活垃圾、废旧家电等的分类投放、分类收集，实现固体废物的分类处理及资源化。城市是重要的经济增长极、人口聚集区、主导产业和支柱产业集中地。福建省城市化水平已经达到47％，在城市发展循环经济，有利于增强城市的带动和辐射作用，促进海峡西岸城市群的崛起，有利于创造优美舒适的人居环境，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不断增强福建的综合竞争力。
    重点行业发展循环经济的基础是企业开展清洁生产。要在石化、电力、造纸、啤酒、钢铁、建材等高能耗、高物耗和高污染的行业全面推行清洁生产审核，从原辅材料和能源、技术工艺、设备、过程控制、管理、员工、产品和废物等方面对企业现存和潜在的环境问题进行诊断，提出方案加以解决，促进产业结构的调整，实现节能、降耗、降污、增效。目前，我省已有220家企业开展清洁生产审核。其中，已通过验收的企业在大量削减污染物的同时，还增加效益3.64亿元，平均每个企业增加效益1500万元。我省企业众多，开展清洁生产的企业比例较低，要通过厦门、三明等清洁生产开展较好的城市的试点和带动，促进更多的企业和行业由清洁生产向发展循环经济迈进。
    在产业园区发展循环经济要重点把握三个方面。一是新建园区要按照生态工业的原则进行规划与设计，通过对能源、资源、污染防治、物流等进行统一规划，同步实施，促使上游企业生产的副产品或废物成为下游企业生产过程的原料，形成企业间的工业代谢和共生关系，促进资源耦合共生的产业链和产业集群的形成。二是对现有的经济开发区和高新技术开发区以及工业集中区要进行生态化改造，引导有生态链接关系的企业和行业向园区集聚，实现互补型的错位发展，推动产业优化与升级。三是可根据我省产业发展特点和废物资源量的实际，建设以废旧金属、废纸、废塑料、废旧家电等资源综合利用为主导的专业化的静脉产业生态工业园区。
    省委、省政府十分重视发展循环经济，在“十一五”规划纲要等一系列重要文件中，确定了发展循环经济的指导思想和总体要求。为此，要以提高资源生产率和减少废物排放为目标，以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为动力，强化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意识，加强法制建设，完善政策措施，发挥市场机制作用，实施项目带动，真正形成“以企业为主体，政府调控、市场引导、公众参与相结合”的循环经济运作模式，确保循环经济发展目标得以实现。

    二、我省循环经济试点示范项目的进展

    我省循环经济的发展尚处于起步阶段，环保部门积极指导，在福州、厦门、南平等地先行开展6个试点，取得一定的成效。同时，还引导其他4个有条件的地方，进行有益的探索与实践。

    1. 马尾生态工业园区
    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已形成七大产业群，其电子信息业产值占全区工业产值的59％。将整个开发区改造成为生态工业园，首先要发挥众多电子信息产业制造企业的优势，开展废旧CRT产品、手机电池、复印机和打印机的再生循环利用，构建一个光电信息产业生态产业群。其次，从工业生态学角度，促进马尾造船厂等制造企业和中铝瑞闽等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企业之间的生态链接，开展废金属资源的高效利用，构建金属冶炼加工制造业生态产业链。第三，通过统筹规划，将开发区内食品饲料生产企业的有机垃圾、包装物加工成肥料等实用产品，实现资源循环利用，建设食品饲料及生物医药生态产业链。 
    目前，《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生态工业园区建设规划》已编制完成，清洁生产审核和废物资源化交换平台等一批项目已经启动。开发区管委会向国家环保总局提出申请，争取创建全省第一家国家级生态工业园区，以进一步提高开发区资源和能源的利用效率，提升、优化现有产业，促进开发区实现更大的发展。

    2. 青口汽车生态工业园区
    福州青口汽车城集聚了以东南汽车为龙头的200多家汽车生产相关企业。建设汽车工业生态园区，重点体现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通过实施清洁生产，积极开发和使用环境友好产品，不断提升以消耗一次性资源为主的汽车制造动脉产业的生态化发展水平；二是发展汽车静脉产业，形成闭路循环的汽车生态制造网络，包括建立完整规范的报废汽车回收、拆解及再利用体系，将临近的省危险废物处置场纳入生态工业园区网络中，使得汽车产业产生的危险废物全部得到安全处置，可利用的废物得到综合利用等；三是充分发挥汽车行业协会的作用，依托东南汽车和戴克公司等重点企业，探索行业型生态工业园区的创建、管理和运行机制。
    在此基础上，青口和马尾两个生态工业园区之间可以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形成虚拟的生态工业园区。

    3. 三钢集团生态工业园区
    三钢集团在清洁生产取得明显成效的基础上，开始建设生态工业园区。目前已编制完成《生态工业园区建设规划》，将重点实施六大工程，实现区域热电联产、集中供气、余热回用；提高循环用水的利用效率并扩建中水回用系统；对数量巨大的废钢渣进行超细粉磨，生产高性能的混凝土掺合料等。力争到2010年，三钢集团在扩大生产规模，确保达标排放的同时，铁素循环利用指数从2005年的17.3％提高到20％，吨钢综合能耗下降到0.62吨标煤。
    三钢集团生态工业园区今后可以辐射到永安和沙县，形成以循环经济为红线，串珠式的沙溪沿岸虚拟生态工业园区，发挥集聚带动效应，改善流域环境质量，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 

    4.厦门鼓浪屿循环经济实验区
    厦门市是国际花园城市和国家环保模范城市，鼓浪屿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区，通过了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其龙头社区是国家和省级绿色社区。将鼓浪屿全岛作为循环经济实验区，将发挥社区管理水平高、居民环境意识强的优势，探索城市循环经济的发展模式。
    实施重点包括：（1）根据其岛屿特征，借鉴国内外经验，建立和完善全岛生活垃圾分类投放、分类收集、分类处置和资源回收的运行管理机制，使得每日16吨的生活垃圾在岛内得到最大限度的综合利用和有效处理。（2）对岛内每日5000吨的生活污水进行处理，实现达标排放。处理后的部分中水可循环用于岛内绿化和景观用水，提高资源利用效率。（3）建设投资小、简便适用的太阳能路灯、旅游电瓶车、潮汐能利用设施等系列可再生能源利用项目，形成新的旅游景观并籍此向游人展示循环经济技术，宣传循环经济理念。（4）在旅馆和餐饮业推行资源节约、环境友好型的服务，使鼓浪屿成为发展第三产业循环经济的示范基地。

    5.南平延平区炉下镇循环经济实验区
    拥有1.3万人口的南平延平区炉下镇濒临闽江，现有生猪存栏约13万头，此外还有部分奶牛养殖企业。全镇畜禽养殖废物利用率不到20%，相当部分废水直接排入闽江。炉下镇循环经济实验区将建立起以传统产业体系和农业副产物资源化产业体系（双产业）为主导，政府组织、政策和技术体系建设为保障的“双产业一保障”循环经济模式。在实施中还将借鉴德国将“垃圾流”变成“资源流”的做法与经验，按照物质流系统管理的理论，合理规划养殖业的布局，将分散的畜禽粪便集中起来，统一建立成规模的沼气工厂和生物质热电联供厂，使沼气转化为电能和热能，把区域内各种有机废物变为可再生的生物质能，提升经济的综合附加值，提高乡镇竞争力。延平区太平镇也开展了这方面的实践。用发展循环经济的方式解决乡镇畜禽养殖污染问题，在全省具有代表性，将对我省农村循环经济建设起重要的示范辐射推动作用。

    6.龙岩系列生态工业链
    龙岩市目前已形成以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为龙头，以生产电除尘和烟气脱硫装置为主的环保产业集群。其产业生态化发展方向应包括：（1）构建烟气脱硫产品生态工业链。目前燃煤电厂烟气脱硫在全国有着每年数十亿元的市场份额，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在专业生产设备的同时，可以与相关企业建立废物交换网络，将电厂脱硫中产生的脱硫石膏作为可靠的替代原料供给水泥企业用作水泥混凝剂或其他建材企业生产石膏面板；废硫磺供给硫酸厂制作硫酸。(2)发展有机产品生态工业链。龙岩市畜禽养殖业集中，年畜禽粪便达200多万吨，通过环保企业的深度开发利用，将畜禽粪便转化为高效、无毒的生物有机肥；以卓越新能源公司为龙头，将回收的地沟油转化为生物柴油等再生能源及有机产品等。(3)壮大煤矸石综合利用生态工业链。促进福建煤电集团等企业建设煤矸石发电厂或利用煤矸石为水泥原料，既可以消纳固体废物，还可使原本堆积着大量煤矸石的山林恢复绿化，提高资源和能源的利用效率。

    7.福鼎市白琳镇金山玄武岩生态工业园区
    将玄武岩产业集中的福鼎市白琳镇金山工业区改造为生态工业园区，首先要对采矿场进行科学的规划与设计，实行定标高阶梯式开采，既提高石材成荒率，又能将开采后的矿场打造成新的独特的玄武岩自然景观，形成玄武岩地质公园。在环保方面，可将该镇污水处理厂每天4万吨的石材废水加以回用，将污泥制造机砖，努力实现“零排放”，并逐步解决历史积累的污泥污染问题，使昔日生态灾害之源的玄武岩加工业成为发展县域经济的一个亮点。同时，应建设玄武岩博物馆，介绍世界各地知名地质公园及玄武岩相关知识，展示玄武岩产品及石材加工、废物综合利用先进技术，在园区内开辟一条由采石场、加工厂、污水处理厂、废物利用工厂和博物馆等构成的工业生态旅游线路，使生态工业园区与太姥山联成一线，成为闽东生态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

    8.光泽循环经济生态产业链
    南平市光泽县是农业县，经济在全省相对落后，但地处闽江源头，具有良好的自然生态环境，同时拥有工农业总产值占全县一半以上的肉鸡养殖加工企业-圣农集团。圣农集团已形成肉鸡养殖和加工两条废物综合利用产业链。在此基础上延伸拉长产业链，将使更多的农户加入到种鸡和肉鸡饲养、苗鸡孵化的行业中，从中受益，脱贫致富；将现有一个企业的生产环节拓展成为众多企业参与的饲料加工、屠宰加工、食品深加工的产业集群，发挥集聚效应，使得县域经济快速健康发展；将循环经济所带来的丰富的生物有机肥资源充分利用到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生产中，发展无污染、高收益的生态农业，解决“三农”问题，将闽北欠发达的光泽县建设成为福建的生态经济繁荣区和中国的绿谷。

    9. 德化循环经济示范县
    德化县已开始循环经济的实践，并取得初步成效。作为全国最大的工艺陶瓷制造和出口基地，全县大部分陶瓷企业使用LNG等清洁能源；陶瓷生产过程所产生的废瓷土、废石膏和废陶瓷得到一定程度的回收利用。在矿业方面，通过矿产深加工技术的研究开发，回采率和资源综合利用率不断提高。现德化县每年资源再生静脉产业的产值约为3亿元，占工业总产值的7％。在现有基础上，德化县已着手科学、系统地规划全县循环经济的发展，不仅将陶瓷业、矿产业和服务业等三大产业作为经济发展的主要动脉，同时发展壮大配套的废物再生利用静脉产业，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从根本上解决环境与资源的瓶颈制约问题，打造绿色瓷都，使得“大城关”具有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整个县域经济得到更快、更好的发展。

    三、推动全省循环经济发展的对策建议

    发展循环经济已成为福建全省上下的共识。循环经济是一种新的经济形态，推进这项工作不能流于形式和口号，需要具体的法规政策引导与技术支撑；不能只强调“循环”不注重“经济”，应对福建省综合竞争力的全面提升和环境质量的全面改善起到实质性推动作用。为更好地贯彻落实国家和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和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循环经济的若干意见》精神，现提出以下对策与建议。

    （一）明晰“十一五”全省循环经济发展的方向与重点
    目前，《2005－2006年全省加快发展循环经济工作方案》已经发布实施。要根据中央的要求和省“十一五”规划纲要的精神，加快编制全省发展循环经济的专项规划，及早建立完善循环经济推进机制及优惠政策；细化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相适应的循环经济发展目标，分解能耗、物耗和环保等指标，明确责任部门，确定不同阶段，不同区域的发展起步要求和全面推进的重点；将循环经济的发展纳入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体系和政绩评价考核体系，建立信息发布制度；在各行各业全面推行循环经济，力争我省循环经济的发展走在全国前列。

    （二）构建促进循环经济发展的法规、政策体系
    地方立法是推进我省循环经济发展的重要保障。《福建省环境保护条例》已有“鼓励发展循环经济”的条款，还需借鉴省外的经验，将发展循环经济通过地方性法规予以进一步规范。应明确政府、企业和公众在发展循环经济中的责任，对废物处理、资源有效利用、政府绿色采购、限制过度包装、废旧家电回收、推广新型建筑材料、实施产品生产者责任延伸、行政代处置等方面作出具体规定。我省还应制定《固体废物污染防治若干规定》、《清洁生产条例》、《能源管理条例》等与促进循环经济发展相关的法规。
    要加大循环经济的理论、方法、发展战略和政策研究力度，加快制定激励性的经济政策和技术政策。应参照国家的做法，制定出台《福建省鼓励发展的资源综合利用和环境保护产品技术名录》，通过减免税率、合理确定价格等手段加以鼓励和引导。对于废物回收、利用和处理产业，可通过税收优惠和政府补贴，使其至少能获得社会平均利润率。企业技术改造资金和污染防治资金应向清洁生产和循环经济项目倾斜。对成效显著的企业，由经贸、环保等部门授予省级发展循环经济先进企业或环境友好企业的荣誉称号，予以宣传和表彰，并在信贷、收费、价格和能源供应等方面予以政策倾斜。

    （三）培育不同模式的循环经济试点
    无论是在省、市、县、乡镇等不同的区域，在第一、第二和第三产业等不同的产业，在生产、消费和流通的不同环节都可以开展各种循环经济发展模式的探索。各地可围绕当地的主导产业和重点污染行业因地制宜地开展试点和示范，着力解决当地的主要资源与环境问题，促进经济的发展。在试点中应针对不同所有制类型的企业、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区以及不同区域、流域和行业的特点，确定发展循环经济的主导生态工业链，完善运行管理机制。通过这些典型的示范、辐射和带动作用，使得循环经济的发展在我省形成星火燎原之势。

    （四）增强循环经济技术支撑能力
    科技进步是循环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撑条件。要确保我省科技中长期发展规划确定的“循环经济和区域生态环境保护”、“清洁生产技术”、“环境友好材料开发应用”等科技重大专项得到落实与实施。循环经济技术研究与开发的重点应包括：在我省具有普遍推广意义的资源节约技术、资源再生利用技术、能量梯级利用技术、产业链延伸和相关产业链接技术、物质闭路循环技术、清洁生产技术和环境无害化技术等实用技术。应建立技术研究开发中心，培养和引进人才，整合科研单位、大专院校、清洁生产和ISO14000服务机构的力量，建立起发展循环经济的技术咨询服务队伍。

    （五）发挥政府引导和表率作用
    在发展循环经济中，政府的导向和表率至关重要。一是地方各级政府要根据省里的总体要求，制定符合当地实际的循环经济发展规划及其实施方案并加以落实。二是定期发布推进循环经济发展的年度报告，公开信息。三是实行绿色招商和绿色采购制度。制定优惠政策，找准项目，把当地需要发展的资源再生产业，生态产业链接项目作为招商重点，以项目来支撑和带动循环经济的发展；政府投资的项目要优先采用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先进适用技术；带头购买和使用再生纸等循环利用产品和环境友好产品。通过政府的引导和表率影响并带动全社会，树立政府的良好形象。

    （六）借助国际合作提升循环经济的层次与水平
    学习借鉴日本、德国等发达国家发展循环经济的经验和做法，积极开展循环经济的国际技术合作和交流，是推进我省循环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要充分利用德国莱法州等友好省州和友好城市的渠道，加强环保国际合作，开展循环经济试点和示范。引进先进技术，培育专业人才，争取资金和项目支持，使得我省循环经济的发展能够与国际接轨，提升我省循环经济水平。政府部门在政策、资金和项目的协调服务上应积极予以促进和支持。

参考文献：
1.丛澜、徐威，在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中发展循环经济的若干思考，福建论坛，2005；（4）：108
2.国家环保总局科技标准司编. 循环经济和生态工业规划汇编.北京.化学工业出版社, 2004年
3.国家环保总局编.推进循环经济试点经验交流会资料汇编.2004年

作者单位：福建省环境保护局，福建  福州  350003
作者简介：丛澜 福建省环境保护局副局长、高级工程师，福建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福州大学兼职教授；